任佑箐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任佐荫那只发冷的双手,缓慢而坚定地将那只僵硬的手包裹住,然后轻轻拉开,握在自己手中。 “现在先别生我气了,姐姐,嗯?” 她问询着,像是刻意示好般将那张有着精致眉眼的脸凑近,友好地望着她——任佐荫疑心这又是错觉,又是任佑箐下的套。 毕竟她最喜欢玩弄猎物了,用那种善意的温柔的鼓励的话语温和的看着她跑出去九十九步,最后在差一步圆满时给她当头一棒。 可是,她真的怕虫。 “别怕,”那人用另一只手,极轻地抚了抚任佐荫汗湿的额发,“只是一只虫子。已经死了。我处理掉了。” “……你什么时候看到它的?怎么跑到外面来了?” 她冷静一些,才开口。 “我不知道,它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