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侧。 她觉得有点好笑。前一秒,这人还死盯着自己,也能感知到他情绪里的那股火热,不知道在转着什么念头。 后一秒,刚把最后一段绷带打好结,那双金灿灿的眼眸,就像耗尽所有力气似的,合拢了。 大概是累极了吧,从身体,到精神。 Y/N给他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轻手轻脚走出房带上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大家都歇下了。 夜很静,她走到浅滩边。勉强能看清近处的沙粒和浅浅的海水,滩边还有一道人影。 那身形立着,不像血肉之躯,更像一株被风反复锻打却未弯折的树,每一道骨肌都写着生存的证词。 一眼就能认出,是Ghost。 这几日事Ghost没跟她说过话,连身上的伤也不让她碰,自己草草处理了。他总这样,情绪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