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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慈,你太高估你母亲留下的手笔了。”
我看着她,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你母亲不过是个冒名顶替的小偷。”
14.
“谢铭沉,不准你侮辱我的母亲。”
她摇摇晃晃站起身朝我冲过来,满脸都写着要与我同归于尽。
我轻轻一推,她踉跄几步跌了回去。
“影。”
一声令下,影带上了一个人。
“兰姑!”
“你怎么在这!”
兰姑掏出手帕替楚慈擦去身上的脏污,慈爱道:“还能见到姑娘真好。”
我冷冷打破她们的温情:“说吧。”
“当年娘娘也是被逼的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的。”
“才会……才会……”
她看了眼身边的楚慈眼神晃动,话到嘴边犹犹豫豫起来。
“我帮你说吧。”
“她杀了那个本来救了我母亲的人,顶替了上来。”
“打着救命恩人的幌子,从我母亲身上占尽好处。”
“甚至想让镇远侯府为她的女儿搭上性命。”
“可有错?”
我不由攥紧双拳,眸光忽明忽暗。
“谢铭沉,积点口德,不要脏水都往我娘亲身上泼!”
“她已经死了,能不能让她安生……”
楚慈不停摇晃着兰姑,喊道:“你快说啊!”
“说啊!”
“说他说的是错的!”
可兰姑只是摇摇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怜惜。
她一把推开兰姑,指着跌坐在地上的兰姑质问她:“娘亲待你不薄。”
“为何连你也要诬蔑我娘亲!”
“我不要你,我要安姨!”
“安姨!”
手里的酒坛应声而碎。
我看着疯疯癫癫的楚慈冷冷道:“你也配见我母亲。”
“若不是你们母女二人,她何必整日忧心忡忡。”
“母亲她不过是被你母亲用恩情的枷锁困住活活利用的棋子罢了!”
“你不配去扰她清幽?”
15.
楚慈被楚安宁送回了宫。
同时送回去的还有楚慈的身世。
原来,楚慈不是真公主而是与侍卫私通的孽种。
照惯例,混淆皇室血脉理应斩首。
可楚慈身上还存着和亲的“重任”
,才勉强护住她一命。
自从楚慈被关在宫里后,安婪就把手伸向了长公主。
潮州水患如期而至。
此次虽然没有楚慈从中作梗,可我依旧心慌。
她看着难民身上脏兮兮的眉头都未曾皱一下,温柔对待她们,全然没有公主的架子。
“阿婆,喝碗姜汤祛祛寒气。”
一个小丫头举着碗,盯着屉子里的白面馒头直流口水。
可她没动手去拿,只是擦了擦手,问道:“姐姐,我能要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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