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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后来一个人去了那棵老槐树下面。
已经是春天了,槐树发了新芽,嫩绿色的,一簇一簇地挤在灰黑色的枝头。
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地面上已经看不到血迹了,被水冲过,被太阳晒过,被无数双脚踩过。
只有那棵老槐树还记得,也许记得,也许不记得。
树是没有记忆的,它只知道春天来了,该发芽了。
林清在那棵树下站了很久。
风吹过来,带着槐树叶子特有的清苦气味,还有远处飘来的、不知道谁家厨房里传出的饭菜香。
他想,如果刘芳还活着,她大概正在社区门口忙碌着,分盒饭、测体温、登记信息,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她会跟每一个路过的人打招呼,会记得每一户人家有几口人、谁有高血压、谁家的老人需要每天送菜。
她不是干部,不是领导,她只是一个志愿者,一个不拿一分钱工资、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最后死在这份“工作”
上的普通人。
林清转身走了。
身后,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说什么。
他听不懂。
也许树只是在自言自语,也许它什么都没说,只是风在吹。
刘芳的案子以“故意伤害致人死亡”
定罪。
孙立、周强、王艳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九年、七年。
韩伟被免去社区主任职务,以“玩忽职守”
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他没有坐一天牢。
刘芳的女儿后来考上了大学。
她没有去看海,她去了母亲倒下的那个城市,在社区门口的那棵老槐树下站了一会儿。
她把一束白色的菊花放在树下,花瓣上还沾着露水。
然后她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那件沾满血的蓝色马甲,被作为物证保存在公安局的证物室里。
它不会再被穿上了,但它还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证人,证明着这个世界上曾经有一个人,为了别人的温饱,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林清的储物柜里,第十八把锁锁住的是一件蓝色马甲、一张皱巴巴的名单、一段没有声音的监控、一棵每年春天都会发芽的老槐树,和一个女孩再也去不了的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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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一小瓶恶魔精华易夏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摊位上取出一小瓶可乐倒进眼前的坩埚里。在旁边固定的手机屏幕上刷出的诸如未曾设想的道路离大谱之类的弹幕后。易夏又添加了唤为格罗姆之血的植物。当然,弹幕有人称它在本土使用频率更高的称呼椿芽。而随着植物的落入,坩埚里的液体仿佛加了特效一般。由原来泛着不明气泡的黑色液体,逐渐渲染出一片令人悚然的幽绿是色素,他在里面加了色素!比苦瓜汁似乎更有食欲的样子?那么古尔丹,代价是什么呢?弹幕开始疯狂窜动,但易夏已经咕了。他惬意地躺在自己的躺椅上,看着外面形形色色的路人。阳光明媚,空气里弥漫着某种香甜的味道。是奶茶?还是大白腿?易夏眯了眯眼,头顶的太阳圆圆地像一个充满诱惑的大饼。这个可吃不得易夏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颗恒星的残渣这,是属于一个巫觋的故事书友群166575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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